“小的时候我家的住所旁有一条自北京站延伸出的铁道,我童年的时候,他经常带着我去看火车。郑渊洁觉得火车很可怜,看起来一个充满力量的物体,却只能按照别人给它设计好的路线行驶,不能越轨半步。他说他听到了火车的哭泣。”
在上小学之前,郑亚旗曾上过几天的幼儿园。有一天,从幼儿园回来,郑渊洁发现郑亚旗情绪有些低落,一问才知道老师不让说话的时候他说话了,被独自关进小黑屋子里几个小时。郑渊洁愤怒了:幼儿园时期的孩子正是心灵成长的关键期,这会给孩子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?!他把郑亚旗接回家,再没踏进幼儿园一步。“现在郑亚旗还非常怕黑,这都是幼年的影响。”郑渊洁说。
郑亚旗不爱回忆短暂的学校时光,因为那是一段“不愉快的记忆”,“其实老师倒没对我怎么着,就是好多地方和郑渊洁的教育不一样。”
从小郑渊洁就教育郑亚旗:人活着要有尊严,要懂得爱和自由。从上学的那天起,他就告诉郑亚旗:分数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重要的东西。
郑亚旗回来讲,一个同学迟到了,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文具盒扔在地上说:“你以后吃屎都接不到热乎的。”
幼小的郑亚旗问郑渊洁:“郑渊洁,你说老师做得对吗?”
“当然不对。”
“不对你去学校和校长说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郑渊洁语塞了。郑亚旗就读的是一所重点小学,班主任老师是优秀班主任,为了高分数,年年期末考试漏题给学生。
郑亚旗问:郑渊洁,你说老师漏题对吗?“不对,那是作弊。”“不对,你告诉校长去。”“我不敢。”“我是真不敢,我的孩子还在学校呢,那就是在人家手里的人质,就像自己的亲骨肉在‘绑匪’手里呢,借我10个胆子也不敢。我是很窝囊的人,老师会让全班同学孤立你,孩子就毁了。”郑渊洁说。
“我不是完全反对现行教育体制,但是学校教育不太重视心灵教育这一块,而这是我最看重的。”
转眼到了郑亚旗小学毕业考试,他拿回家中一套试题,是区里的统考题,又是班主任老师漏给学生的。
郑渊洁和郑亚旗联手干了一件解气的事儿,他们分析哪道题大概多少分,分析完了故意考了一个62分,拖全班的平均分。
考完试第二天,郑渊洁征求郑亚旗意见:咱退学。小学毕业典礼都没参加。退学前,他们干的最后一件事儿是,郑亚旗拉出了一个自己班级的差生名单,郑渊洁一人送了一本自己写的书,书的扉页上写着:你是最棒的。
暑期中,郑渊洁咨询了很多朋友,把孩子留在家中教育行不行。大家或反对或不置可否,连郑渊洁的好友、央视主持人崔永元都说,不成。现在是群体化社会了,关在家里,容易让孩子性格孤僻,不合群。
犹豫中,郑渊洁还是给郑亚旗报了初中。等到开学测试时,他透过窗玻璃往里看,主考官们正在训斥孩子:“你怎么这么笨?”“你智商是不是有问题?”
郑渊洁拉着郑亚旗就回家了。
郑亚旗和父亲的私塾生活
一个房间布置成了教室,有黑板,有讲台,有课桌,一切都和学校的布置一样,还在暖气片上绑上了一面国旗,每周一举行升旗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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